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wǒ )觉得这句话其(qí )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wǒ )觉得学生有这(zhè )样那样的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kě )以了,还要家(jiā )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yǐ )为自己孩子杀(shā )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guǒ )我是家长的话(huà ),我肯定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dì )二,就算豁出(chū )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yǐ )只能先把自己(jǐ )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浪费(fèi )十年时间在听(tīng )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zì )己心底的那个(gè )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shì )我爹妈也不是(shì )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yè )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ér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的时候偏偏(piān )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jiào )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yī )个展厅看见一(yī )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pāi )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分到十万块(kuài )钱回上海。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zài )那儿认识了一(yī )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fǎng )冒名家作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liū )走了,结果老(lǎo )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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