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hù )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rèn )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zhǔ )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wǒ )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gè )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zhè )种摧残。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jiān ),真诚道:其实你不戴看(kàn )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lì ),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yù )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yì )丢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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