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连忙(máng )一低头(tóu )又印上(shàng )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不多(duō )时,原(yuán )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jì ),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ér )做出这(zhè )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gà )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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