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不是因为这(zhè )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wéi )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tā )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wán )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wán )手机。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bìng )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