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zhǐ )甲剪一剪吧?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kàn )着他,心脏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rěn )不住又对他道。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biǎo )现。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jìn )的,对吧?我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她拥入了(le )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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