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zì )己,可是他怎么(me )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hū )。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fǎn )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dào ),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xiào ),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shì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hǒng )着他。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chū )口呢。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都会控制(zhì )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xì )他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yì ),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而对于一个父亲(qīn )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ér )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从熄(xī )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dì )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kàn )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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