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wéi )一说,你好(hǎo )意思吗?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wǒ )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de )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不会(huì )不会。容隽(jun4 )说,也不是(shì )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róng )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hàn )都差点下来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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