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zuò )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zhōng )如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大(dà )概是(shì )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xiàn )出特别贴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děng )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看着景厘,嘴(zuǐ )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霍祁然听了,轻轻(qīng )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de )看不(bú )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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