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rén )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cháng )常去花园散(sàn )步,周(zhōu )末去(qù )听人在我旁(páng )边的教堂中(zhōng )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shì )为什么(me )一样(yàng )的艺术,人(rén )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chē )的铺子。大(dà )家觉得还是(shì )车好,好的(de )车子比女人(rén )安全,比如(rú )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cā )身而过的时(shí )候激动得到(dào )了家还熄不(bú )了火;不会(huì )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yī )下而不是每(měi )天早上保养(yǎng )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lǜ )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wǎn )上去超市买(mǎi )东西,回学(xué )院的时候发(fā )现一个穿黑(hēi )衣服的长头(tóu )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zài )等她的出现(xiàn ),她是个隐(yǐn )藏人物,需(xū )要经历一定(dìng )的波折以后(hòu )才会出现。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