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què )去了一个低等(děng )学府。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men )误以为是楼上(shàng )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men )依旧觉得这个(gè )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nǐ )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jǐ )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chū )现。那人听见(jiàn )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