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tóu )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zhè )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她一(yī )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qīng )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qù )。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zhuó )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rèn )知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hé )妹(mèi )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yào )做她自己。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me )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dōu )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gè )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zé )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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