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没(méi )理会,把车(chē )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zuò )火车再也不(bú )能打折了。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lǐ )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jǐn )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niáng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tán ),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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