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yī )波听了,不(bú )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qín )了呢?
申望(wàng )津低头看了看她的动作,缓缓勾了勾唇角,这是在做什么?
这(zhè )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这个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现在她却要自己的好朋友提(tí )防这个男人?
庄依波轻轻笑了一声,道:感情上,可发生的变(biàn )故就太多了(le )。最寻常的,或许就是他哪天厌倦了现在的我,然后,寻找新(xīn )的目标去呗(bei )。
申望津抬起头来看向她,道:如果我说没有,你打算怎么慰(wèi )藉我?
因为印象之中,她几乎没有拨打过这个号码,这个陌生的动作,让(ràng )她清醒了过来。
庄依波脑子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甚至不(bú )知道自己跟(gēn )千星说了什么,直到挂掉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cái )清醒过来。
谁知道她刚刚进去,申望津随即就跟了进来,并且反手关上了(le )厨房的门。
沈先生,他在桐城吗?庄依波开门见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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