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píng )复,闭上眼(yǎn )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虽然她不知道这(zhè )场梦什么时(shí )候会醒,可(kě )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陆与川再度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就(jiù )会彻底抽身(shēn ),好不好?
陆沅只是微(wēi )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hǎo )不容易缓过(guò )来,才终于(yú )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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