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gēn )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méi )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le )?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hòu ),她正有(yǒu )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l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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