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huí )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ma )?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zì )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谁知道才刚(gāng )走到家(jiā )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rén ),今年(nián )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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