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jìn )地怪自己(jǐ ),容恒自然火大。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le )爸爸。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shāng )害。对不(bú )起。
那让他来啊。慕浅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霍家的大门从来都是对他敞开的,不是(shì )吗?
我管(guǎn )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头便走了。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dé )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zhī )后,他立(lì )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nǐ ),让你受(shòu )到了伤害。对不起。
陆沅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道:几点了?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yuán )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与川仍旧(jiù )紧握着她(tā )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你和沅沅都(dōu )不会再受(shòu )到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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