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千星觉得仿佛是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男人和男人之间,可聊的话题似乎就更多了,虽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却是找话题的高手,因(yīn )此并没有出(chū )现冷场的画(huà )面。
谁知道(dào )她刚刚进去(qù ),申望津随(suí )即就跟了进来,并且反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qǐ )身去了卫生(shēng )间。
她盯着(zhe )这个近乎完(wán )全陌生的号(hào )码,听着听(tīng )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
申望津却依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追问道:没有什么?
如今这样的状态虽然是庄依波自己的选择,可是千星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为她感到伤怀叹息。
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时候,庄依(yī )波已经投入(rù )自己的新生(shēng )活一段时间(jiān )了。
说完她(tā )就准备推门(mén )下车,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申望津的声音: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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