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le )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zhè )样——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bú )回,容(róng )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xiàn )之中,许听蓉(róng )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shì ),忍不(bú )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他只是看着容夫人,一脸无奈(nài )和无语(yǔ )。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生女人。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de )神情变(biàn )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场火拼?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zuò )回到床(chuáng )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jìn )来。
慕(mù )浅不由得道:我直觉这次手术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影响,毕竟人的心境才是最重要(yào )的嘛,对吧?
一时之间,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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