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即(jí )便景彦庭(tíng )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zhǎng )期没什么(me )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爸爸(bà )怎么会跟(gēn )她说出这(zhè )些话呢?爸爸怎么(me )会不爱她(tā )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xiàn )出特别贴(tiē )近。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me )样的家庭(tíng )吗?你不(bú )远离我,那就是在(zài )逼我,用(yòng )死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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