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zhōng )又(yòu )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tā ),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nǐ )不(bú )该来。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cì )扭头冲上了楼。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dé )很快。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他平静地仿佛(fó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dào )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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