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此事(shì )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bàn )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bā )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那老家伙估(gū )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xiǔ )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yì )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màn )走。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chē )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老夏的车(chē )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jǐ )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zhǔn )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这些事情(qíng )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jiāng )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shí )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jiē )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qiān )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xīn )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yī )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gè )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yī )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diǎn )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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