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lǐ )准(zhǔn )备(bèi ),跟(gēn )家(jiā )里(lǐ )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mù )皆(jiē )兵(bīng )。
迟(chí )砚(yàn )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跟(gēn )身(shēn )边(biān )的(de )女(nǚ )生(shēng )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guà )不(bú )住(zhù ),蹭(cèng )地(dì )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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