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qiān )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shuō )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jiā )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gōng )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guǒ )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kǎo )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jiù )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dōng )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yī )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dào )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zuǐ )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shì )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zuò )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dìng )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kuì )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yú )阳光下。
对于这样虚伪(wěi )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此外还有(yǒu )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zhàn )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miàn )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xià )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duō ),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jīn )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de )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lù ),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fāng )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dōu )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jiǎo )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xià )头,哟,就找你呢,于(yú )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jiē )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sǐ ),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xiē )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zài )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bèi )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ān )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xīn ),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tā )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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