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mén )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pó )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de )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shòu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jun4 )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tā )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xìng )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dài )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gēn )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jù )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kǒu )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bì )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dòng ),乖乖睡觉。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然而站在她身(shēn )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lǐ )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kěn )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