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rèn )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xià ),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xià )来的生活吧。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zhù )了他。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liǎng )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zhù )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rén )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zì )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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