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rán )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mò )生面孔。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shí )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zhōng )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以后(hòu )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bú )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shì )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qǐ ),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shí )么地方去?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wàng )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néng )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hěn )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tiān )比一天高温。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duì )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chūn )吗?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d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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