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dì )一个剧本为止。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fāng )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hòu )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tíng ),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dòng )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shì )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wò )尔沃看他要不要。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yīn )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shí )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dì )方吃饭。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zài )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chóng )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chāo )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bú )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yóu )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然后那(nà )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yàn )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xià )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fāng ),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dé )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dǐng )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nán ),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miàn )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zhàn )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又要有风。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