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qián )但又没有很多(duō )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xiǎng )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tiě ),李铁最(zuì )近写了一本书,叫《铁(tiě )在烧》,意思是说我李(lǐ )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róng )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rén )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zhǔn )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jiù )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fēi )起一脚。又出界。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xià )一再请求(qiú )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shí )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méi )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tiān )还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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