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kāi )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shuō ),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zhè )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dé )很好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dōu )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yuān )博,他知道(dào )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guò )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yī )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爸(bà )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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