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hú )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听了,忍不住(zhù )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爸(bà )爸!景(jǐng )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wǒ )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zǐ )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le )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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