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zhēn )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nǚ )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huài )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tíng )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duō )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huá )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或者(zhě )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shǐ )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jí ),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qíng )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jìng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第二天,我爬上(shàng )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guǒ )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qián )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刹什么车啊。
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