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tuì )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拒绝。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tóu ),道:我能出国(guó )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huí )来之前,我们是(shì )一直住在一起的。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zuì )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
是不相(xiàng )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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