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电(diàn )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过最最让人觉(jiào )得厉害(hài )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gè )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gū )计只看(kàn )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还(hái )有一个(gè )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觉得此(cǐ )话有理(lǐ ),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diào )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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