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dào )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rén ),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nǐ )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shí )么?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nán )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hòu )座。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sè )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yuàn ),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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