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róu )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qù )。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zhe )霍祁然(rán )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de )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tuō )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jǐng )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yàn )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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