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le )两分。
一路上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me )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dōu )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gè )盒子上面印的字,居(jū )然都出现了重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景厘(lí )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néng )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de )所能医治爸爸,只是(shì )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qián ),我一定会好好工作(zuò ),努力赚钱还给你的(de )——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wò )住她,无论叔叔的病(bìng )情有多严重,无论要(yào )面对多大的困境,我(wǒ )们一起面对。有我在(zài ),其他方面,你不需(xū )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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