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yī )时情(qíng )急之(zhī )下直(zhí )接离(lí )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hǎo )休养(yǎng ),别(bié )瞎操(cāo )心。
她走(zǒu )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浅小姐。张宏有些忐忑地看着她,陆先生回桐城了。
慕浅脸色(sè )实在(zài )是很(hěn )难看(kàn ),开(kāi )口却(què )是道:这里确定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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