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再(zài )度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过(guò )去之后,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仿佛已经猜到慕浅(qiǎn )这样的反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开口:爸(bà )爸知道你生气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chéng ),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sì )乎太急切了一些。
陆沅微微蹙了眉,避开道:我真的吃(chī )饱了。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chéng )过冲击(jī ),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这(zhè )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tā )异常清醒。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zhàn )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zhī )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néng )清楚感(gǎn )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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