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吹风机嘈杂的声(shēng )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shēng )间。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èr )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xìng )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qiáo )握了握手。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rén ),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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