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liú )下了一个孩子?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yuǎn )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ba )?景厘(lí )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jiǎ )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féng )。景厘(lí )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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