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jīng )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他抬(tái )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zhuāng )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me )出神?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shuō )了,你不该来。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霍祁然听明白(bái )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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