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zhāng )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jǐng )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le )。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kāi )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cái )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一路上景彦(yàn )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shuō ),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他们真的愿意(yì )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hé )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