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néng )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de )场合也接触(chù )过为数不少(shǎo )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zào )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jiào )车正在快速(sù )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sè )轿车正在快(kuài )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gū )计还是学生(shēng )大小的女孩(hái )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cān )加我们车队(duì )吧,你们叫(jiào )我阿超就行了。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但是发动不起来(lái )是次要的问(wèn )题,主要的(de )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一凡说:好了不跟(gēn )你说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ān )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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