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tiān )中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tiān )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hái )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shì )有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rén )去练(liàn )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wǒ )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hěn )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sī )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此事后(hòu )来引(yǐn )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ài )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老夏(xià )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此后有谁对我说(shuō )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shuō )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dōu )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dào )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然后他从教室(shì )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