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地(dì )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de )认知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chū )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tā ),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tíng )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mò )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无(wú )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tā )究竟说了些什么。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dāo ),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xiào )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dōng )西方便吗?
这是父女二人重(chóng )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yī )个亲昵动作。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