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zhǐ )挠了两下他的背。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men ),把每(měi )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pāi )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黑框眼镜咽了(le )一下唾(tuò )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ma )啊,有(yǒu )话就直说!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hé )迟砚谈(tán )恋爱的(de )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rán )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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