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哪能看不(bú )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fā ),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shòu )。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jun4 )含住她递过(guò )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应了一(yī )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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