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shí )么呢?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qiě )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zuò )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chē )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zuò )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nán )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yī )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shàng )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shēn )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xià ),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fēi )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qù )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tóu )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chē )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fàn ),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wǔ )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qù )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dào )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qí )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yòu )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ér )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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