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yǐ )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gǎn )激,真的好感激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le )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sù )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shuō ),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yuàn )恨我(wǒ )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shén )情始终如一。
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jǐng )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shì )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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